县城商业作为县域线下消费的核心载体,其集聚消费和满足消费的功能偏弱,县城服务业主体发展也相对滞后。
一是需求不足的矛盾仍然突出。越是面临困难挑战,越要坚定不移推进改革,用改革的办法解决发展中的问题。
要加快推进制造业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加大对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政策支持。推进稳经济一揽子政策措施落地见效。增强消费对经济循环的牵引带动作用,落实落细促消费政策,引导商贸流通企业、电商平台等向农村延伸,促进消费加快恢复。我们既要看到经济恢复面临的困难挑战,更要坚定信心、迎难而上,努力筑牢经济持续稳定恢复的基础。要继续加大交通、水利、市政管网等基础设施投资和民生补短板项目投资,有力有序推进十四五规划102项重大工程建设,鼓励和吸引更多社会资本参与国家重大工程项目建设。
持续加强粮食安全保障,大力提升能源供应保障能力,保持物价平稳运行在合理区间。推动经济稳定恢复,既加强逆周期调节,又预留跨周期调节的政策空间。使用与自我相似的化身,不仅使个体在虚拟环境中感到自我与化身之间身体与心理距离的缩小,而且可以增加两者的融合。
对此我们或许还不能给出准确预测,但我们不能在化身上寄托过多的希望,我们也不能简单断言,由芸芸化身构成的元宇宙一定是互联网的尽头。基于人-物新关系的新应用会部分迎合人的刚需,甚至诱导出刚需,因此,这类应用也有望在有限的生理带宽中占据一定的份额。社交需求是人除了生存之外最基础的需求之一,也是核心常量。甚至更进一步,如赵汀阳指出,元宇宙将是试图操纵真实世界的一个叠加世界。
在认同发生时,化身会替代个体的真实自我。但从既往经历来看,久而久之,这种亲近感也可能会变成累赘与压迫,带来用户的倦怠与逃避,VR/AR社交未来可能也会遭遇同样的变化曲线。
在这个游戏中,玩家可以用3D方式建立虚拟的第二人生,与同在这个虚拟世界中的其他人发生各种各样的联系,实现自己在第一人生中没能实现的梦想。互联网的发展也证明,最容易获得人们生理带宽的往往是社交应用。如有学者指出,或许元宇宙是这样一种构成物,人人都在贡献着自身的欲望、记忆和体验。以往的实践和研究表明,对化身的需要早就存在,只是以往技术对人们化身需求的满足能力有限,今天的VR、AR等技术,为一种全真式的化身提供了可能,化身与身体体验有更直接的结合,化身也会成为人们获得真实而又超现实的体验的基础,因此化身在网络用户中也会更普及。
这种割裂正是技术现代性发生危机的核心和对自身的异化。于是我们可以看到一轮新的摇摆的开始。元宇宙会用更丰富的手段营造梦境,梦境中的意象碎片、叙事和表现形式会逐步在感官体验上呈现,也会是一种既超现实、又具有真实感的梦境。化身获得的反馈不仅来自自身,也来自社会关系。
沉浸式体验是否会成为元宇宙黑洞 化身不仅是自我表达的方式,也提供了体验的载体,当然,即使没有化身,元宇宙技术也会带来人的体验增强,体验是当下元宇宙应用的重要卖点之一,这也呼应了人们的诉求。远的、弱关系、匿名的社交帮助人们在一定程度上逃离现实,但很难解决现实生活之需。
对于那些不适应短视频平台或生活分享平台的用户来说,他们仍然需要将自己从连接重负下解放出来的新社交平台。元宇宙体验带来的沉浸感,既包含新技术下的immersion体验,也包含人们在此过程中产生的flow感受,从某个角度看,人们在此过程形成的flow程度有多深,取决于immersion体验有多真切。
它由真实世界所创造,却又对真实世界构成统治性的反身关系。但无论是哪种叙事,最终都需要落脚于用户的需求与使用行为。我是谁?究竟哪个是我?类似这样的问题会困扰人们。早期互联网匿名、弱关系的社交有时便有梦境的感觉,只是那种梦幻叙事是由文字构成的,它只是一种意识上的飘浮。今天人们说到元宇宙,总会提到近20年前风靡一时的《第二人生》(Second Life),它是总部位于旧金山的林登实验室(Linden Lab)于2003年推出的一款大型3D模拟现实网络游戏。虽然元宇宙应用在某些时候无法多道运行,但它给人们的信息刺激会不断加剧,人们可能会用有限的生理带宽去追逐无限的刺激,心灵也可能更快地被燃尽。
但是ID同样也建造了人们虚拟的面具与外壳,帮助人们营造新的自我。在这样一轮压抑之后,人们对化身的需求会再次爆发,这也为元宇宙的应用提供了现实基础。
这些超出现实的体验要能真正对人产生诱惑,需要具备真实感或沉浸感。相比早期互联网中以昵称方式建构的数字化自我形象,元宇宙应用中的化身需要更持久的稳定性,也需要更多的维护。
早期的网络社交应用力图帮助人们突破传统地域束缚,发展出远距离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大多也属于弱连接。当人们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化身上,并苦心经营它时,会暂时从现实境遇中转移,化身获得的成就,也会在某些方面转化为人本身的成就感。
然而,逐渐走向实名的、近距离的、强关系的社交平台,让这种化身扮演变得越来越困难。人们在游戏情境中使用的多重化身也有可能带来自我认同感混淆。而关于元宇宙的讨论,又使得《第二人生》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它也唤起人们关于社交与元宇宙结合的再想象。在当下,元宇宙应用如何去争夺用户有限的时间与注意力,决定着其发展空间。
近十年来,由于微信等应用在各种人群中的普及,近距离的、实名的、强关系的应用占据了多数用户的社交重心,与此同时,人们也在面临着过度连接的重负。一代又一代社交产品,在探寻着不同的连接模式,在连接模式的演变中,也存在着远距离与近距离、弱关系与强关系、匿名与实名等关系属性的摇摆。
作为社会性动物,社交是人的生存需求的核心常量之一,但人们对社交的需求也在追求连接与反抗过度连接中摇摆,这又为社交应用带来一些变量。近几年,在国内年轻人中,剧本杀这一社交方式开始流行,人们在戏剧性的角色扮演中完成游戏与推理过程,也以此来进行社交互动。
对于元宇宙的未来,我们依然需要保持这样的远忧。虚拟世界允许个体塑造另一个或者多个自我,而化身是高度控制的信息传送器,非常适合于策略上的自我呈现,可以被用于表达任何类型的自我。
要实现内容的元宇宙化,一方面需要挖掘那些适合沉浸形式的题材,另一方面更需要将社交元素引入内容呈现中,以社交为动力驱动人们对这些内容的体验。在虚拟的世界里,符号成为建造房子的材料,想象成为打拼人生的驱力。但相比当下可以多道运行的移动互联网应用来说,元宇宙应用的发展一定会受到人们生理带宽的限制。齐克森米哈里所说的flow是指一个人完全沉浸在某种活动当中而无视其他事物存在的状态。
哪怕人们把基本工作、生活之外的时间全部投入元宇宙应用,他们也会根据需求对不同类型的应用进行排序,那些属于常量的需求,往往会获得更高的优先级。技术在给予我们很多便利甚至超能力的同时,也在夺走我们原本的一些生活乐趣和生活能力。
因此,在目前这个阶段,元宇宙如果要在社交应用中落地,不仅需要开辟新的社交版图,营造新的社交体验与乐趣,还需要建立一种令人轻松、自由的社交关系架构,减少连接带来的压力与束缚。而如果元宇宙时代真的到来,那么未来元宇宙应用如何克制对人们生理带宽的占用,让人们释放更多的带宽去享受不被技术缠绕的质朴、本真的生活,是一个今天就需要思考的长远关切。
但是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体验不能达到极致,且人们在完全虚拟的环境下的互动,并不能解决现实生活中的社会资本积累等问题,它也逐步走向疲软。虽然今天基于元宇宙的化身应用还只在萌芽阶段,但对于互联网应用来说,化身式的体验并不陌生。